时宜搜书 - 经典小说 - 沸点【1v1 伪父女】在线阅读 - 第十八章 办公室,把他摸硬了(微H)

第十八章 办公室,把他摸硬了(微H)

    

第十八章 办公室,把他摸硬了(微H)



    脚步声渐近,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,陈情抬起头,一道颀长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许净昭戴着医用口罩,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,白大褂一尘不染,笔挺地垂到脚踝,那张脸还是淡漠疏离的,眉眼间没什么表情,却在看见她的瞬间,那双像深冬湖水结了薄冰的眼睛正在一点点碎裂,露出一抹令她心跳加速的暖色。

    “爸爸。”陈情甜甜地唤了句,脸颊掐出一对圆圆的小梨涡。

    许净昭反手把门关上一步步朝她走来,口罩被他摘下,随手放在办公桌上,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曳动,整个人看起来比穿衬衫时多了几分随性,少了些距离感。

    沙发陷下去一块,许净昭在她身边坐下,他的重量让她的身体微微往他那边倾斜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,正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来了?”声音还是淡淡的,尾音里那一点上扬的弧度骗不了人。

    陈情听出来了,心里偷偷高兴,脸上不显,只把茶几上的保温桶往他那边推了推:“来给爸爸送汤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汤?”

    “莲藕排骨汤。”她眼睛弯弯的,“炖了一上午呢。”

    许净昭将视线从保温桶移到她脸上,在她弯弯的眼睛和浅浅的梨涡上停了一瞬,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
    陈情望着他眼里闪烁的碎光,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,三年里看了无数次,每次被他这样看着,她都觉得自己的心跳会变成另一种节奏,她有些不好意思,正要开口说什么,他已经抬起手来,落在她后颈上,轻轻捏了捏。

    “等多久了?”

    “没多久,二十分钟吧。”她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,猫儿一样撒娇。

    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拇指在她耳后那块软rou上慢慢摩挲,那块地方很敏感,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又自己凑回来,把耳朵往他手里送。

    陈情看着他眼底挂着的笑意,仰起脸看他:“爸爸累不累?”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许净昭把手抽出来,靠发背上,闭上眼睛,眉心微微蹙着。

    她知道心外科的会诊动不动就是四五个小时,有时候更长,他经常一坐就是一整天,结束的时候腰背都是僵的。他口中的“还好”不过是为了哄她罢了,心脏抽痛了一下,伸出手搭在他肩上,“我给你捏捏?”

    许净昭睁开眼睛,侧头看她,眼里闪过一丝意外,正想说不用,她的手已经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陈情跪在沙发上,两只手按着他的肩膀,手指连着掌心感受着他肩胛骨的轮廓,肌rou紧实,按下去硬邦邦的,她用力捏了捏,那肌rou只是微微陷下去一点。她换了个姿势,用指腹沿着他肩颈的线条慢慢按揉,从肩膀揉到后颈,再从后颈揉回肩膀。

    小小的手没什么力气,按在他肩上软绵绵的,隔着一层白大褂和衬衫,那点力道对他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,她的体温透过布料渗进来,春天的雨丝般细细密密地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肩上的肌rou本来绷着,被她这么一捏,不知怎的就松了,眉眼渐渐柔和下来,眉心的倦意也散开几分。

    陈情捏得很认真,小手在这里按按那里揉揉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,一边按一边问:“重不重?这样舒服吗?”

    许净昭一字未发,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她睫毛垂着,在眼下晕开一圈浅浅的阴影,鼻尖上覆着一层薄汗,唇瓣轻抿着,颊边那对小梨涡在用力时隐现。

    他看着看着,心里那根弦就松了,那双手还在他肩上按着,把他心尖挠得痒痒的,像有根羽毛在那儿扫过来扫过去,扫得他五脏六腑都开始发软。

    他忽然伸手,扣住她的腰,一把将她捞进怀里。

    陈情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阵天旋地转,等她回过神来,已经横坐在他大腿上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,她整个人窝在他胸口,脸贴着他的脖颈,呼吸间,全是他清冽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爸爸……”她小声叫他,脸颊慢慢染上一层薄红。

    “抱一会儿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低低的,闷闷的,那双大手又把她环得更紧一些。

    她笑了一下,乖乖窝在他怀里,午后的阳光静静洒落,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,一道一道落进来,把两人笼在一团暖融融的光晕里,时间在空气里流淌,安静又绵长,窗外的城市喧嚣被玻璃隔开,远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
    陈情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,伸手去够茶几上的保温桶,拧开盖子,“汤要凉了。”

    许净昭未松手,陈情只能把保温桶抱在怀里,拿起里面的勺子,舀了一勺,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,递到他唇边,“尝尝。”

    许净昭目光在那勺汤和她脸上流连,她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,眼神亮晶晶的,里面盛着一点期待,一点忐忑,他张开嘴,把那勺汤含进嘴里。

    rou汤的温度刚刚好,不烫也不凉,莲藕炖得软烂,入口即化,排骨的鲜甜融进汤里,还有一点点红枣的回甘,都在舌尖化开,清淡,不腻,刚好是他喜欢的味道,他慢慢咽下去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好喝吗?”她歪着头问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漾开了,又舀起一勺,照样吹了吹,送到他唇边。

    陈情一边喂,一边问他:“莲藕烂不烂?”

    “刚好。”

    “会不会太淡?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比上次的呢?”

    “都好喝。”

    “敷衍,”她嘟起嘴,“你肯定不记得上次什么味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。”

    她每问一句,他就答一句,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哑,眼睛一直在她身上,望着她吹气时嘟起的唇,将勺子送到他嘴边时那般认真,低头盛汤时长睫覆下的浅影,等她不经意抬眸,眼里的水光清晰地照进他心里。

    汤很香,可她更香。

    那股味道又飘上来了,甜腥腥的,混着汤的香气,一缕一缕钻进他鼻腔,烙进他脑子里。那是排卵期的味道,是让他发疯的味道,是这三年来每个清晨折磨他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太熟悉那股腥甜,熟悉到一闻见,身体就会给出最原始的反应,胯下孽根正在苏醒,在西裤里慢慢膨胀,硬起来,抵着她的大腿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,她还在专心喂汤,一勺接一勺,嘴唇嘟起,认真地吹着热气,那副模样又乖又软,让他恨不得把她按在沙发上cao到哭。

    许净昭把最后一口汤咽下去,伸手把她手里的保温桶拿开,放在茶几上,脸埋进她颈窝,鼻尖蹭着她颈侧的皮肤,深深地吸气。

    好香,好sao,好好闻。

    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细腻的肌肤,惹出一阵细碎的痒意。她的下巴抵在他肩上,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,手指穿过他后颈的短发,他每次吸气,都仿佛藏着无声的贪恋,气息缠上她颈侧,顺着脊椎一点点漫开,在她身体里点燃一簇簇小火苗,四肢百骸里的力气像被尽数抽走,浑身软得没有半分棱角,彻底化在他怀里,成了一汪被暖意揉开的春水。

    “爸爸……”她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点轻颤。

    男人没有回应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,脸埋得更深,呼吸也越来越重,烫得厉害。陈情抬起手,捧住他的脸,往上抬了抬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露出来了,眼底汹涌的情欲已经藏不住了,像烧了很久的火终于烧穿了最后一层屏障,而右眼下方那颗小泪痣,静静缀着,越看越动人。

    陈情不知道哪来的胆子,趁着他没留意连忙凑上去,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只是轻轻一碰,如蜻蜓点水,如羽毛拂过,一触即离。她刚想退开,后脑勺就被他扣住了,他吻下来的那个瞬间,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,甚至说得上温柔,他的唇贴着她的,轻轻地磨,慢慢地蹭,直到舌尖伸出来,沿着她的唇缝描了一遍,描得她嘴唇发痒,心尖发颤,忍不住张开嘴。

    他立刻钻进来,带着汤的余味和属于他的清冽气息,舌尖相接的刹那,她发出一声叹息,双手攀上他的脖子,将自己更深地送进这个吻里。依旧不像平时那样急切,不像那些被欲望烧得失控的吻。

    深入,缠绵,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一寸一寸地探索,从上颚到舌根,从舌尖到舌底,每扫过一个地方,她就颤一下。

    她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苦味,是黑咖啡的味道,还混着她刚才喂给他汤的鲜甜。

    陈情的手指慢慢爬上他的后颈,陷进他发根里,感受着那点扎手的痒意。

    许净昭微眯着眼看着怀里的女孩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样子,一只手从她身后穿过,扣住她后颈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肢,往下按了按,女孩柔软的胸脯压着他的胸膛,许净昭默默加深这个吻。

    他含着她红红的嘴唇,舌头凶狠地顶回去,缠住她的她的不放,吮吸,搅动,恨不得把它卷进自己嘴里一样。

    陈情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两只手攀着他的肩膀,整个人瘫在他怀里。他的吻太凶了,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,舔过每一寸黏膜,最后勾住她的舌尖往外拖,含进自己嘴里,轻轻咬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“唔”了一声,身体颤了颤,腿心涌出一股热流。

    阳光漏过百叶窗,在地板上慢慢移动,空调的风还在吹,吹动她的发丝,拂过他的脸颊,远处护士站的说话声好像更远了,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只剩下唇舌纠缠的水声和越来越乱的呼吸。

    欲望在慢慢点燃,渐有燎原之势,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,握住她的腿rou,掌心guntang,他手指用力,掐进她腿rou里把她更深地按下去。

    陈情感觉到他胯下坚挺的隆起正抵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,隔着几层布料热度依然清晰,她腿心一热,湿濡的液体涌出来,洇湿了两人贴在一起的布料。空虚又难耐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,用自己的xiaoxue去摩擦他肿胀的yinjing。

    许净昭低低一声急喘,含着她的唇重重吮了一下,大手掀起她的裙摆,探进去,内裤往中间一拉,覆上两团赤裸的臀rou,用手包住,掌心贴着皮肤,抓住,收紧,反复搓弄,让它变形,再往两边扯,感受着那两团rou在他手中无助地摇晃,反反复复。

    陈情被他弄得浑身无力,感觉男人灼热的体温熨烫着她,耳边的他沉重绵长的呼吸,不是喘息,却比喘息更性感更迷人。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春水,随着他起伏荡漾,下方的rouxue新生一股温热的爱液,随着她的喘息一点点泌出,内裤那块薄薄的布料已经湿得厉害。

    吻得太久,缺氧让脑子晕晕乎乎的,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。她把手伸下去,隔着西裤摸到那根硬邦邦的yinjing,粗粗长长的一大根,被她握在手里,在她手心里跳动着。

    他哼了一声,声音被她吞进嘴里,陈情红着脸,开始揉它,动作娴熟,力道精确,她知道他哪里最敏感,怎么摸他最舒服,小手隔着裤子的布料,一下一下,从根部揉到顶端,再从顶端揉回根部。yinjing在她手里硬得太厉害,顶端那块布已经湿透了,前液渗出来,她揉得更用力了些,许净昭抵在她唇上的吻停了一瞬,随即更凶更重地吻回去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臀瓣下滑,摸到腿心,隔着内裤按在那个湿漉漉的地方,那里已经泛滥成灾,yin液浸透了薄薄的棉布,黏黏腻腻的,他一按就有一股从旁边溢出来,流到他胯间,把裤子弄得很狼狈。

    陈情的身体抖了抖,嘴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。

    他想把那条内裤扯下来的,手已经勾住了边缘,正要往下拉,一阵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
    “许主任,五点的会马上要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