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 我是大房
9 我是大房
夜色尚浓,你看见依稀微弱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,在床上撒下淡淡的银色。 司萧北坐了起来,一言不发,似乎在等你回话。 “今夜月色颇美,我兴从中来,寄情山水,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快哉快哉。”你咬文嚼字,但怎么听都是胡言乱语,试图装疯卖傻引发他的吐槽,以转移他的注意力。 他站起身,走到你的附近,爱笑的桃花眼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,手指沿着你的手腕不断往上滑动:“不知道是景美还是人美?” “哈哈哈,”你干笑三声,“哪来的人。” 司萧北紧紧挨着你,下半张脸埋进你的脖子,深深地嗅闻。 你的身体非常僵硬:“你干嘛。” 他把你推到桌子前,沿着衣领往下继续嗅探,掀开衣裙,褪下袴裤。 皮肤接触到冷空气,起了鸡皮疙瘩。 司萧北抬起你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上,似乎是感觉到你的震颤,轻笑了一声,说: “我好像,闻到了jian妇yin夫的味道。” 他仰起头,笑得很天真,手指却搅弄得很无情。春天的夜,才下了一场绵长不绝的细雨,此刻又开始霪雨霏霏。 ...... 等司萧北检查完毕,你又累又困,几乎晕死了过去。 所以也没听到他嘟囔的那一句:“哼,就这点本事,还想坐享齐人之福。” 他把你抱到床上,擦拭干净,又换了一身新的里衣,便搂住你睡下。 第二天,你们两个都一觉睡到了晌午。 若是平时,司辰东肯定要派人来催,但今天却很安静。 等你醒来的时候,司萧北正在屋里洗漱,你还是感觉浑身酸痛,脑子也像是浆糊的,晕乎乎的,记忆有些模糊。 等你穿好衣服,洗漱完毕,坐到饭桌前,看到司辰东今天穿了一件遮住脖子的竖领交襟长衫,往日冷峻的眉目都含情,才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花。 你根本没有办法去看他,把脸瞥向一边,却又刚好看见司萧北似笑非笑的神情,这对你而言和见了鬼没什么区别。 这顿饭似乎也不是非吃不可,你佯装头疼,说着就要回屋里歇下。 还没起身,左右两只手都被拉住。 “你这几日cao劳了,吃饭。” 左耳传来司辰东温柔低沉的嗓音。 “是啊,你日夜‘cao’劳,总得吃饱才有力气‘干’活吧。” 右耳传来司萧北阴阳怪气的调笑。 你很想纠正司萧北极其不恰当而且引人遐想的重音问题,但还是心虚占了上风,默默坐了回来,假装自己是一只鸵鸟。 面前的菜色都是你喜欢的,薄皮春卷,清蒸鳜鱼,蟹粉狮子头,香椿炒鸡蛋......想必是从酒楼刚买回来的,热气腾腾的。 你确实饿了,便忘记了自己还身处险境,直接开始大吃特吃。 司辰东看你吃得双腮鼓鼓,不仅失笑,又给你倒了一碗茶。 司萧北吃味地看着你们之间自然而亲密的互动,突然说了一句: “大哥,今日春风和煦,怎么穿了件这么闷的衣服,不热吗?” 你差点被噎住,忙不迭端起那杯茶喝下。 司辰东微微一笑,一边轻拍你的背,一边说:“我只觉得神清气爽,到是你,怎么如此躁动?恐怕是急火攻心。早知道,便给你买一碗老蛏丝瓜汤回来,降降火气。” 司萧北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又笑着说: “还不是你的弟媳,昨夜闹得紧,一直缠着我不让出去。何况我们还年轻,身体燥热一些也是正常的。等到了大哥的年纪,估计就‘心静自然凉’了。” 说完还斜眼看你,发现你依旧在装傻吃饭,觉得自己现在火气更旺。 司辰东面色如常,但也睨了你一眼,喝下一口茶水。 司萧北又笑道:“对了,说到弟媳,上次说好的婚事,不知大哥打算何时cao办?” 他一把搂过你,在脸上轻啄一口。 没有等来想象中的怒气,司辰东反而定定看向他,说:“好啊。我正在寻良辰吉日,等这一阵子忙完公务,便着手为你们置办。” 你和司萧北俱是一惊,没想到他上次拂袖而去,这次竟然这么轻松答应。 司萧北皱了皱眉,想要说什么,就被司辰东打断:“不过你们不许再私奔。如果你想回祖宅,等到天暖了,我再陪你们一同回去。” 司萧北立刻反应过来:“什么叫做‘陪我们’?你还打算跟过来!” 司辰东目光柔和地看想你,说:“她已经答应过我,再也不离开我。至于你,随意。” 你感受到另一道灼热的视线,这时也吃饱了,于是拿手帕擦擦嘴,放下碗筷,拉着他走到屋外的玉兰树下。 其实吃饭的时候你也在思考,应该怎么给司萧北说这件事。 你想了几种说法,比如:“萧北,其实我是舜的转世,大哥和你是娥皇女英的转世,只是投胎的时候投错男女,如今我们三个人还可以好好过日子,白首不分离啊。” 你幻想了一下说这句话的后果,股间一凉 ,感觉不是自己能承担的。 你拉起司萧北的双手,目不转睛盯着他略显诧异的双眼,诚恳地说道:“萧北,你还记得吗,你刚出生的时候,我们三个就在一起了。从那以后,我们就再也没有分开。我可能真的是一个贪心的人,但我谁也放不下......” 司萧北眉头紧皱,抿着唇,他突然紧紧搂住你,说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他的位置?所以我才怕,怕你只是一时兴起,等你腻了,就要一脚踢开我。” 你蹭了蹭他的胸膛:“怎么会呢,除了爱人,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 他似乎颇为受用,你们亲昵了一会儿。 他突然话锋一转,说:“我要做正夫。” 你狐疑地抬起头,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胡言乱语。 司萧北理直气壮:“私奔的时候我就说过,我要赘给你。所以,我要做正夫,而且是明媒正娶、人尽皆知的正夫。”